何槿萱(晋江永和英墩小学四年1班)
翻开《风的羽衣》,江年年与非遗的奇妙际遇,如一束光,照亮我和阿公相伴的非遗记忆。
书中,江年年因奇妙经历,获得“看见非遗故事”的能力,用文字记录下泉州提线木偶戏、炸枣等非遗项目。而我的阿公,便是闽南非遗传承的一位传递者。老厝的阁楼上摆满了阿公亲手雕刻的提线木偶头:红脸的关公瞪着炯炯有神的圆眼睛,似有千钧之力;笑眯眯的媒婆嘴角翘得恰到好处,透着活泼;连小娃娃木偶的睫毛,都一根一根刻得清清楚楚,仿佛下一秒就会眨动。
阿公教我操纵提线木偶,丝线在他手中似有魔力,轻轻一提一拉,木偶瞬间“活”了过来,能流畅地舞剑、作揖,甚至还会俏皮地眨眼。我却笨手笨脚,木偶像个不听话的“小淘气”,不是摔个跟头,就是把丝线扯得一团乱麻。阿公从不恼怒,而是耐心帮我整理丝线,手把手教我提、拨、勾、挑的技巧。光从雕花窗户钻进来,洒在木偶的花衣服上,也落在阿公白花花的头发上,那场景温馨又动人。当我终于让木偶像模像样地走了几步时,阿公眼角笑出深深的纹路,满是期许与骄傲,将这份情感刻进了时光里。
暮色漫进老厝阁楼,阿公会戴上老花镜,专注地给木偶“换脸”。他用鱼胶仔细黏合新雕的旦角脸壳,我趴在一旁,数着他工具箱里的刻刀:圆头的、尖头的,各式各样,整整齐齐排了一排。“阿公,我想去夜市买蚵仔煎!”我拉着他的袖子晃呀晃。阿公轻轻敲了敲木偶的鼻子:“别急,你看这脸蛋要贴得端端正正,歪一点点,木偶就不漂亮了。”他的手指虽有些抖,却精准地把脸壳对得刚刚好,“老木偶的魂,得靠新脸壳续着。”夜市的喧闹隐约飘进阁楼时,旦角木偶已变得眉眼含情。我这才懂得,提线木偶的传承,是旧木头与新匠心的一场轻声对话。
《风的羽衣》里,江年年为炸枣与机器较劲,坚持用传统手艺制作,这让我更明白阿公坚守老手艺的那份执着。阿公摆弄提线木偶时,会反复打磨木偶头的神态,常说:“每个木偶都有灵魂。”这些细节,就像书中百鸟裙的针脚,细密地缝入了对非遗的敬重与坚守。
看着江年年以笔为舟,传承非遗薪火,我愈发珍视和阿公共度的非遗时光。
指导老师 许美满


